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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第62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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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猫九大大
时间:
2026-9-10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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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第62回】【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无敌老亚瑟 于 2026-9-10 20:4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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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
猫九大大
第六十二回 众莽汉拾草得娇娥 梅姨娘醒转受淫辱
诗曰:
沟底残花尚未苏,又遭群莽戏娇姝。
虎狼岂管贵还贱,刀俎不分玉与蒲。
昔日高高居上位,今宵滚滚落泥污。
世事无常谁可料,且看明朝谁胜输。
话说那伙劫囚的蒙面人将残余的黑衣人悉数料理干净之后,清点人手时却发现少了一个——正是被他们半路截杀、中了一支毒镖之后拼死突围出去的那个。为首那人是个膀大腰圆的黑脸壮汉,姓熊名彪,在江湖上混了十来年,专替人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验过了黑衣人的尸首,确认其中没有那逃脱之人,便啐了一口唾沫,沉声道:“那娘们中了我的毒镖,药劲上来了跑不远。给我搜!”
手下的四五个汉子便打着火把,沿着沟渠一路搜寻。走了约莫半里地,忽听得前头一个汉子惊呼一声,接着便是一连串粗俗不堪的咒骂和淫笑。众人赶过去一看,只见沟底的枯草丛中仰面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这女子生得极其标致,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皙如凝脂,身段窈窕有致,胸前两只奶子圆润挺翘,腰肢纤细如柳,两腿修长笔直,大腿根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浆液混着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枯草上还残留着一小摊干涸的浊痕。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嘴唇苍白干裂,额上有擦伤,身上到处是被揉捏留下的青紫红印,一看便知方才被人粗暴地糟蹋过。
那黑脸壮汉熊彪走上前去,蹲下身拨开女子脸上的乱发,借着火把的光端详了一阵,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认出这张脸了。前些日子他受雇去吴府踩点时,曾在一次堂会上远远见过这女子一面。那日她一身华服,珠围翠绕,前呼后拥,倨傲得像个公主,连吴大人同僚的夫人们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手下的兄弟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冰面观音”——面若观音,心若冰霜。熊彪万万没想到,今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冰面观音”竟会赤身裸体地躺在荒郊野岭的枯草堆里,浑身污浊,像个最低贱的窑姐儿。
熊彪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站起身来对身后几个汉子道:“兄弟们,你们可认得这娘们是谁?这就是吴府那个三姨奶奶,梅家大小姐!咱们这趟劫囚没捞着大鱼,却捡了一尊活菩萨回来。你们想不想尝尝知府家大小姐是什么滋味?”
此言一出,几个汉子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眼中放光,淫笑不止。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勾当,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如今眼前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美人,又是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眼的贵妇人,这等刺激光是想想便让他们兴奋得浑身发抖。那种把贵人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胯下颤抖的感觉,远比几十两银子的赏钱更让他们疯狂。
一个精瘦猴脸的汉子率先蹲下身去,伸手在梅姨娘那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上狠狠揉了一把,只觉得入手滑腻柔软,又弹又嫩,比起他在窑子里花几十个铜钱睡的暗娼不知强了多少倍,啧啧赞道:“好奶子,又软又弹,还是粉嫩的奶头。这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娘们就是不一样,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
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也蹲下来,伸手在她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把指尖上沾着的浊液举到火把下看了看,咧嘴笑道:“娘的,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抢在咱们前头尝了鲜。可惜了这身好皮肉,让个糟老头子给拱了。不过这娘们还没醒正好,醒了更有趣。”
另一个络腮胡子的粗豪汉子性子最急,已在解自己的裤带了,嘴里还不忘催旁人:“你们磨蹭什么,先到先得。老子排队排第一个,谁也别跟老子抢。这辈子能操一个官家小姐,老子折寿十年也值了。”他说话间已把那根黝黑粗壮的阳物掏了出来,又黑又长,龟头乌紫发亮,棒身青筋盘绕。
黑脸壮汉一把拽住络腮胡子,低声斥道:“慢着。都听着,弄归弄,留活口。这娘们值大价钱,咱是要拿她去换银子的,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有,别在脸上留伤,别把牙打掉,不然不好认。还有,她要是醒了,都把蒙面巾系好,谁也别让她看清脸。”众人应了,这才轮番上前。
那络腮胡子早已等不及,跪在梅姨娘两腿之间,把那根粗壮的黑肉棒对准了她那还红肿着的穴口,硬生生挤了进去。梅姨娘的牝户里还残留着之前那人的精液,虽然不够滑润,却也不算干涩。络腮胡子只觉她那穴儿紧得像处子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推挤着他的棒身,与窑子里那种松松垮垮的货色简直是天壤之别。他舒坦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梅姨娘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撞得她整个身子在枯草堆里前后滑动,臀下的枯叶被碾得粉碎。
精瘦猴脸也不甘落后,绕到梅姨娘头前,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把那根细长的阳物硬塞了进去。梅姨娘在昏迷中本能地蹙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紧窄的口腔被强行撑开,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则仰起头舒坦得连连抽气,嘴里不干不净地赞叹着富贵人家小姐的嘴都跟窑姐不一样,又软又滑,比窑子里十个铜钱的口活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刀疤脸看着两个兄弟忙活,自己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发疼。他索性在她身旁蹲下,跨在她胸口,把肉棒塞进她那深深的乳沟里,用两只被揉得有些红肿的奶子夹着棒身套弄起来。他那根阳物又短又粗,在她乳沟间进出时龟头都快顶到她下巴了。他一面弄一面骂:“操,这奶子夹着比插穴还舒坦,又软又滑。”其余几个还没轮到的汉子围了一圈,有套弄着自己肉棒的,有催促着让快点换人的,一个个盯着火把下那具白嫩的胴体,眼中闪着饿狼般贪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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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络腮胡子快要到极限、准备退出来换人时,梅姨娘的眼睫毛忽然颤了颤。那蒙汗药的药劲正在慢慢消退,下体不断传来的撞击和撕裂感把她从昏迷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拽了上来。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几张蒙着黑巾的狰狞面孔,是火把在夜风中摇曳的昏黄光影,是头顶漆黑如墨的夜空。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疼——下体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轮番捅过;嘴里又腥又黏,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味道堵在喉咙口;两只奶子被揉得又胀又麻,乳头像是快要被扯掉了。她发现自己正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着——一个在她嘴里进出,另一个正压在她身上猛力抽送。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拼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呼,却因为嘴里塞着阳物而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想咬下去,可嘴唇和舌头都酸麻得不听使唤,连牙齿都合不拢。她拼命挣扎,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他们摆布。她的手腕被人在头顶攥着,双腿被人架在肩上,整个身子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扭动,什么也做不了。
熊彪见她醒了,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嘿嘿笑着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火光,让众人都能看清她眼中那种惊恐、愤怒和屈辱交加的复杂神色。他拍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这不是吴府那个高高在上的梅姨奶奶吗?怎么,醒了?醒了更好,睁着眼比闭着眼有趣多了。我们兄弟几个伺候得你可舒服?”
其余几个汉子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一个个轮流上前,凑近了端详她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梅姨奶奶,你平日不是挺威风的么”“怎么,醒了?醒了正好,睁着眼才有趣”“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也有今日”。那络腮胡子见她醒了,愈发兴奋,一面加快了抽送速度一面俯在她耳边狞笑:“梅姨奶奶,你可别怪我们。咱兄弟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你放心,咱不会弄死你,弄死了你就没人付剩下的银子了。乖乖的,忍着些,很快就完事了。”
梅姨娘在这群莽汉的淫笑声中闭上了眼睛。她活了二十三年,自幼锦衣玉食,父亲是苏州知府,嫁入吴府后更是呼风唤雨,只有她拿捏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待她。可此刻,她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这群粗鄙的莽汉轮番压在身下,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的脏手摸过,每一个孔洞都被他们的脏东西塞满,甚至连她那向来引以为傲的骄傲都被碾碎成了齑粉。她想起自己当年在父亲书房里学着拿捏人心时那股子得意,想起李兴在她面前跪地求饶时她嘴角的那抹冷笑,想起她轻描淡写地吩咐手下把李兴的尸骨埋在废宅后院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以为这世上所有的棋子都逃不过她的手心,以为自己永远是那只布网收网的蜘蛛。可现在她成了别人的网中物,被人按在泥地里像一块破布般随意使用。
她的眼角无声地淌下两行泪,顺着太阳穴滑进散乱的鬓发里,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有诗为证:
沟底残花尚未苏,又遭群莽戏娇姝。
虎狼岂管贵还贱,刀俎不分玉与蒲。
昔日高高居上位,今宵滚滚落泥污。
世事无常谁可料,且看明朝谁胜输。
不知梅姨娘此后能否脱困,此番被俘又将引发怎样的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字数:3002
作者:
无敌老亚瑟
时间:
2026-9-10 20:46
自幼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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