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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寺】【第7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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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镇国寺】【第7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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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贾氏赁房寺侧畔 法明借租行勾当

话说法明自那日孙家法事上被藕色衫妇人用炭火烧了袖袍,胳膊上烫出一个铜钱大的水泡,疼了七八天才慢慢结痂。这几日他不好出门,便在寺里养着,可心却一刻没闲着。那藕色衫妇人的影子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杏脸桃腮,水汪汪的桃花眼,撩起衣袖时那一截白藕似的胳膊,还有隔着竹帘笑得花枝乱颤时胸前那两团乱抖的肉。他越想越恼,越想越馋,下头那话儿动不动就硬邦邦地翘起来,可伸手去捋,又觉着寡淡无味,总缺了点什么。




这日伤疤落了,新肉粉红粉红的,法明便寻思得出门走走。他换了身干净僧袍,又往头上抹了些桂花油,收拾得齐整,踱出禅房。走过菜园时,正遇见钮阿金在井边洗衣裳。钮阿金弯腰搓衣,那两瓣肥臀在裙下绷得滚圆,随着搓洗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法明看了两眼,若是从前,他早凑上去动手动脚了,可如今他心气不同,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钮阿金抬头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一撇,道:“小师父今日倒收拾得齐整,又要上哪儿去?”法明也不答话,径自走了。




他一路往后头那排矮房走去。那排矮房原是寺里堆杂物的,后来修缮了赁给几户人家住。里头住了三户,一户是卖豆腐的老陈两口子,一户是个鳏夫带着个半大儿子,再一户便是那贾氏。贾氏的丈夫姓什么,法明也记不清了,只晓得是个泥瓦匠,矮小瘦弱,长年在外头揽活计,攒几个铜钱养家。可这半年来也不知怎的,那泥瓦匠病倒了,起先还能挣扎着下地,后来连床都下不来了,一日比一日瘦,皮包骨头地歪在枕上,整日咳嗽不止。贾氏没法子,只得赁着这间矮房住下,靠给人浆洗衣裳、做针线活挣几个铜板糊口。




法明走到贾氏家门口,两扇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熬药的苦味。他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母鸡在墙根刨食,一口砂锅搁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法明站在院子里咳嗽了一声,里头便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谁呀?”接着竹帘一掀,贾氏探出半个身子来。




这贾氏年二十二三,生得柳眉杏眼,一张鹅蛋脸白净净的,只是因日子过得紧,气色略差些,但那份清秀底子还在。她今日穿一件半旧的青布衫,腰间系着条蓝印花布围裙,虽是粗布衣裳,可那身段却是遮不住的——胸脯鼓鼓地将衣衫撑起两团饱满的弧度,腰肢细细一把,被围裙带子一勒更显盈盈不堪一握,底下两瓣屁股圆滚滚地在裙子里撑着,走动时一扭一扭的。法明看了一眼,那话儿便在裤裆里抬了头。




贾氏见是法明,脸上堆了笑,道:“小师父来了,快进来坐。”说着撩开竹帘让法明进屋。法明低头钻进去,一股药味扑面而来。正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旧木床靠墙摆着,床上歪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是贾氏的丈夫。他半张着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两只眼半睁半闭,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床边小几上搁着一碗没喝完的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苦气。




法明看了那男人一眼,心里踏实了些——这副模样,别说下床,怕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收回目光,转向贾氏,脸上换了副正经神色,道:“二嫂,我来收租的。你们这房钱欠了三个月了,寺里账上记着,师父催了好几回。”贾氏听了,脸上笑容一僵,搓了搓手,低头道:“小师父,实在是……当家的病着,药钱都不够,哪里还有银子交租……”她抬眼看了看法明,那眼神里带着央求,水汪汪的,声音越发软了,“小师父通融通融,等我多接些针线活……”




法明故意叹了口气,道:“二嫂,不是我催你,实在是师父那边不好交代。你也晓得,妙师父的脾气,银子的事从不含糊。”贾氏咬着嘴唇,两只手绞着围裙边,眼圈微微泛红。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鼓鼓的胸脯和细细的腰,法明看在眼里,下头那话儿又硬了几分。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不过二嫂若肯通融通融,我回去也好替你说几句话。”他说“通融”二字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贾氏胸前那两团起伏。




贾氏是个聪明人,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两只手绞得更紧了。她偷眼看了看床上的丈夫,那男人仍是半死不活地歪着,眼睛半闭,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屋里静得只听见药锅咕嘟的声响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贾氏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小师父……你随我到灶间来。”说着便转身往外走,那腰肢一扭,两瓣臀在裙下晃了晃。




法明心领神会,跟着她出了正屋,钻进旁边的灶间。灶间窄小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光,灶台上搁着砂锅和碗碟,角落里堆着柴草。贾氏站在灶台边,背对着他,两只手撑着灶沿,肩膀微微发抖。法明从背后贴上她,双手环过她的腰,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隔着粗布衫用力一握。贾氏“嗯”了一声,身子一软,往后靠在他怀里,低声道:“小师父……你轻些……当家的还在里头……”法明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围裙,探入裙底,隔着裤子摸到那处热气腾腾的所在,只觉掌心下软绵绵、暖烘烘的,隔着粗布都能觉着一丝潮意。他用指腹在那道肉缝上来回碾磨,贾氏的腿便有些打颤了。




法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吮了吮,道:“二嫂,你里头湿了。”贾氏被他这一说,脸上烫得能烙饼,咬着唇不吭声,可那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正顶在法明那硬邦邦的物事上。法明被她这一顶,那话儿又胀了一圈,索性扯了贾氏的裤带。那裤子是粗布缝的,腰间系的是一根旧布绳,法明一扯便松了,连着里头一条半旧的亵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贾氏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大腿根处夹着那片黑茸茸的所在,两瓣肥臀圆润白嫩,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贾氏羞得不敢回头,双手撑着灶台,弯下腰去。法明也褪了自己的僧裤,那话儿已硬得发紫发亮,龟头涨得通红,马眼里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一手扶住贾氏的腰,一手握着那话儿,对准那水光光的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贾氏“呜”地闷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差点撞到灶台上的砂锅。那牝户又热又紧,一层层嫩肉裹着法明那硬物,又吸又绞,法明只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长出一口气,忍不住抽送起来。




贾氏的丈夫病了半年多,这半年来她连个男人手指头都没碰过,牝户里头空落落的,早憋了一腔春水。法明这根一捅进去,又硬又烫,直捣花心,那股又涨又麻的滋味从下腹直蹿到天灵盖,她两只手死死抠住灶台沿,牙齿咬着嘴唇,生怕叫出声来,可那屁股却不由自主地一耸一耸往后顶,迎合法明的节奏。法明双手握住她两瓣肥臀,用力揉捏着,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道:“二嫂,你这处又紧又热,比你那当家的如何?”贾氏被他这话臊得脸通红,可那牝户却诚实地缩了缩,把他那根夹得更紧。法明“嘶”了一声,越发卖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脆响,在窄小的灶间里回荡。




正弄到酣处,正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男人含含糊糊的嘟囔:“水……水……”贾氏浑身一僵,吓得魂飞魄散,可法明那话儿还在她体内插着,她一动都不敢动,只侧着耳朵听正屋的动静。那男人咳了一阵,又没了声息,像是又昏睡过去了。贾氏松了一口气,回头嗔了法明一眼,低声道:“小秃驴,吓死我了……”法明嘿嘿一笑,也不拔出来,就着这姿势将她往前推了两步,让她双手扶着门框,从后头又弄了起来。贾氏一只脚踩在门槛上,一只脚踮着,整个人半悬着被法明从后头狠干,那两只奶子在衣襟里上下乱晃,她仰着头,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法明越弄越来劲,又将她转过来仰面按在柴草堆上,架起她两条腿,那白花花的牝户敞开来,两片肉唇红艳艳地翻着,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腿。法明压下去,那话儿再次贯入,这回顶得更深,贾氏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法明一边肏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隔着粗布衫吮吸,那布料被口水濡湿了,紧贴在她乳肉上,奶头硬硬地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清形状。贾氏被他又吸又顶,花心一阵阵抽搐,热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她两条腿死死夹住法明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法明猛抽了四五百下,觉着精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贾氏闷声浪叫了几声,身子弓起,再次泄了。法明被她这一绞,也守不住了,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花心深处。贾氏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瘫在柴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湿亮亮的。贾氏低头看见自己胯间那白花花一片正往外淌,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她挣扎着起身,扯了几张草纸胡乱擦了,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法明也收拾齐整,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道:“二嫂,往后我常来收租。”贾氏啐了他一口,却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道:“你莫叫人看见。”法明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在贾氏胸前又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灶间。




打这以后,法明便常往贾氏家跑。有时打着收租的幌子,有时说是来替她丈夫看看病,有时干脆什么由头都不找,趁妙智和钮阿金在密室里快活无暇管他,便溜到菜园后头来。贾氏那丈夫半死不活地歪在床上,多数时候昏睡不醒,偶尔醒来也不大说话,只拿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法明和贾氏便在灶间、柴房、甚至院子里的大树后头,逮着空就做。有一回正弄到一半,那男人忽然在正屋里叫了一声“水”,法明只得拔出来躲到门后,贾氏端了水进去喂了,又回来继续,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叠在柴草堆上,又惊又怕,反倒比平日里更觉刺激。贾氏也越来越放得开,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后来便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浪叫,两条腿把法明的腰缠得死死的,那牝户越夹越紧,法明常常弄不了太久便泄了,贾氏便拿手指抠弄自己那肉核,一边抠一边拿眼斜他,那模样又骚又媚。




可法明心里始终有个结:贾氏虽好,终究是在外头,贼头狗脑的,每次弄完了还得提心吊胆地溜回寺里,连过夜都不敢。钮阿金那婆娘在密室里住得舒舒服服,夜夜有妙智陪着,凭什么我不能带个人进去?他心里盘算着:贾氏那丈夫眼看是撑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断气,贾氏没了牵挂,便叫她将家产变卖了,假说投奔亲戚,趁夜从寺后门领进来。那密室曲曲折折好几进,多住一个人也藏得住。到时候钮阿金见了贾氏这般年轻水灵的模样,看她还敢不敢说我那话儿还没她指头粗。




法明打定了主意,这日又来到贾氏家。贾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他来了,嘴角便漾起笑,低声道:“当家的刚睡着,你小声些。”法明钻进灶间,贾氏随后跟进来,被他一把搂住按在墙上。法明一边解她裤带一边道:“二嫂,你当家的那身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我接你进寺里住。”贾氏听了,手上顿了顿,道:“进寺里?你那师父……”法明道:“师父管不着我。我自有地方安顿你,保管比这破屋子强十倍。”贾氏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我这辈子没指望过什么好日子,你莫哄我。”法明道:“哄你是小狗。”说着那话儿已经入了进去,贾氏“嗯”了一声,两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人便在灶台边又弄了一回。




这一回法明格外卖力,像是要把今后的活都做出来似的,直把贾氏肏得连声告饶,嗓子都哑了。事毕,贾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法明捏着她奶子道:“算话算话,你只管把东西收拾好,等我信儿。”贾氏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角挂着笑。




却说那贾氏的丈夫,自病倒之后,一日不如一日。法明隔三差五便来走动,明里是收租、探病,暗里是寻那贾氏快活。贾氏起初还遮遮掩掩,怕被丈夫撞破,可那男人整日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哪里管得了这些?法明来时,有时男人正睡着,两人便在灶间或柴房里胡混;有时男人半梦半醒地哼唧,贾氏便端了水进去喂几口,出来又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法明那话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咬着袖口不敢出声,可那牝户却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日子久了,竟比当初更浪了三分。




法明心里有他的盘算。他盼着这男人早死,死了才好把贾氏弄进寺里去,一则省得在外头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二则也好叫钮阿金看看——他法明不是离了那婆娘就活不了的。他每回弄完贾氏,都要搂着她问一句:“你当家的今日如何?”贾氏叹一口气,道:“还是那样,粥都咽不下去了,喂进去又吐出来。”法明听了,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装出忧虑的模样,道:“二嫂,苦了你了。”




这一日,法明正搂着贾氏在柴草堆上温存,忽然听见正屋里“噗”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贾氏慌忙推开他,提了裤子跑进去,法明跟在后面。只见那男人滚落在床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蜷成一团,嘴角淌着黑血,两眼翻白,已经没了气息。贾氏“啊”地叫了一声,扑过去抱住那身子,哭了几声。可她哭了没多会儿,泪就干了,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法明,那眼神里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茫然。法明走上前,蹲下来探了探男人的鼻息,低声道:“二嫂,节哀。人走了也好,省得受罪。”贾氏点了点头,把脸埋在男人胸口,肩膀微微耸动,也不知是哭还是别的。




法明替她张罗后事。他本就是和尚,念经超度是本职,便名正言顺地在贾家住了下来。白天在前头设了灵堂,供了香烛纸钱,法明披了袈裟坐在蒲团上敲木鱼念经,倒也像模像样。到了晚上,那些来帮忙的邻居散了,法明便从灵堂摸到后头贾氏的卧房。起初几日,贾氏还穿着孝服,头上扎着白布,法明弄她时她便咬着被角不出声,像是怕惊动了前头灵堂里的亡魂。法明却觉得她穿着孝服别有一番风味,那白布衬得她一张脸越发清秀,孝服裹着的身子也格外诱人,每回弄起来都比平日久些。




到了头七这夜,按规矩要做一场法事,法明在前头敲了一夜的木鱼,念了《往生咒》《地藏经》,又烧了几摞纸钱。那些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散了,灵堂里只剩下烛火摇曳,供桌上摆着那男人的牌位,照片上的人瘦得脱了形,两只眼睛空洞洞地望着前方。法明念完最后一段经文,合了经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到供桌前,看了看那牌位,嘴角微微一撇,低声道:“张二哥,你在世时没本事照顾老婆,如今走了,我替你照顾,你放心去吧。”




他吹灭了几支蜡烛,只留一盏长明灯,转身往后头走去。贾氏今夜没有睡,坐在卧房床沿上,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脸上未施脂粉,却因这半个月来的滋润,反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红润。她见法明进来,抬起头来,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夜半孤灯下的迷离。法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贾氏顺势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今晚是头七,他会不会回来?”法明道:“回来又能怎样?他活着时管不了你,死了还能怎么着?”贾氏听了,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解法明的衣带。




法明会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却不是往床上走,而是转身出了卧房,穿过一条短廊,推开后门,进了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柴房里堆着半垛干柴和几捆稻草,角落里还有一把破旧的竹椅。法明将贾氏放在稻草堆上,三把两把扯了她的孝服。那孝服素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泛着微光,脱去之后,里头的亵衣也是白的,薄薄一层裹着那具温热的身子,两只奶子将亵衣撑起两团饱满的弧线,乳尖若隐若现。法明扯了亵衣,那对奶子便弹了出来,白腻腻的两团,奶头粉红,已硬挺挺地翘着。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贾氏“嗯”了一声,仰起头来,手指插入他头发里。




法明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那话儿早已硬得像铁,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紫涨,青筋暴突。他扯了贾氏的亵裤,露出那黑茸茸的牝户,那处已是水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法明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那话儿对准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贾氏“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弓起,两手抓住身下的稻草,那牝户里又热又紧,被法明这根粗物撑得满满当当,花心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法明今日也不知是念了一夜经,还是因为前头就是灵堂,那亡夫的牌位就在几丈之外,格外的兴奋。他一进去便猛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贾氏身子在稻草堆上一下一下地耸。贾氏也被这灵堂后头偷欢的刺激激得浪性大发,两条腿死死盘住法明的腰,屁股往上迎凑,口中也不再忍了,浪声道:“小秃驴……你今儿怎么这般狠……要了我的命了……”法明喘道:“今夜是你男人的头七,我要在他灵前叫你快活,叫他看看,他活着时没本事弄你,死了更管不着。”说着又狠顶了几下,贾氏被他顶得花心乱颤,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那稻草都糊得黏糊糊的。




法明弄了百余下,将贾氏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稻草堆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柴房的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光,照在她那圆润的臀瓣上,中间那道粉红的缝儿一开一合,还往外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法明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贾氏“呜”地一声,前头的牝户还淌着水,后头又挨了一刀,又胀又疼又麻,她两手撑着柴捆,把头埋在胳膊弯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法明从后头猛抽猛送,两只手伸到前头握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边揉边肏,那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贾氏被他弄得浑身乱抖,口中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小秃驴……你慢些……后头要裂了……”可她嘴上说着慢些,屁股却越撅越高,把那话儿吞得更深。




法明又弄了四五百下,觉着精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贾氏泄了两回,浑身瘫软地趴在稻草堆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法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后庭深处,烫得贾氏又是一阵哆嗦,口中喃喃道:“小秃驴……你要了我的命了……真的要我命了……”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稻草上、贾氏的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法明搂着贾氏在稻草堆上躺下,喘了好一阵子。贾氏把脸埋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半晌才低声道:“你方才说,这里不爽利……”法明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自然不爽利。又是柴草又是灰,哪有寺里头舒服?”贾氏抬眼看着他,眼里的水光未退,声音软糯糯的:“那你说,带我去寺里,什么时候?”法明道:“等你男人过了七七,你把东西收拾好,假说要投奔外地的亲戚,把这破屋子退了。夜里我开后门接你,保管神不知鬼不觉。”贾氏听了,点了点头,又把脸埋在他怀里,道:“你说话算话。”法明捏了捏她的奶子,笑道:“骗你是小狗。”




两人又在柴草堆上温存了许久,贾氏才起身穿了衣裳,法明替她系好孝服的带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柴房。经过灵堂时,供桌上的长明灯跳了跳,烛影晃动,那牌位上的黑字在光里忽明忽暗。贾氏脚步顿了顿,看了一眼那牌位,不知心里想些什么,终究没有回头,跟着法明进了卧房。




当夜法明宿在贾氏屋里,两人又弄了一回。贾氏许是头七之夜心里不踏实,格外缠人,非要法明从后头搂着她睡。法明那话儿顶在她臀缝里,半睡半醒间又硬了,迷迷糊糊地又入了进去,贾氏也不推拒,由着他慢慢地抽送,两人竟在梦里也弄了一回,醒来时褥单湿了一大片。




次日法明回寺,贾氏送到门口,倚着门框看他走远。法明走出菜园时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穿白孝服的女子站在晨光里,头发散着,眉眼间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和一夜欢好的潮红,竟比平日又美了几分。法明心里得意,暗道:钮阿金那婆娘,这回看你还拿什么嘴硬。他又盘算着,等贾氏进了寺,安置在哪间屋子合适。密室有三间雪洞,钮阿金占了一间,另一间空着,正好给贾氏住。可两个妇人住在同一处,若闹起来也是麻烦。法明想了想,又觉得以他的手段,压服这两个妇人倒也不难。况且妙智若见了贾氏,只怕也要动心,到时候师徒两个各占一个,倒也公平。




他越想越美,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回到西房时,正遇见妙智从密室里出来,满面红光,身后跟着钮阿金,钮阿金只披一件小衣,露着半边肩膀,见了法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小师父昨夜在哪过的?一身的稻草味。”法明低头一看,果然袖口上还沾着几根干稻草,连忙拍了拍,道:“在贾家守灵,替她男人念了一夜经。”钮阿金哼了一声,扭着腰进去了。法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道:你且得意,过几日叫你好看。




正是:




灵堂烛影摇孤夜,柴垛偷欢别有情。

且待七七丧期满,暗中移步入禅庭。




要知那贾氏如何变卖家产、夜入寺中,二妇相见又是何等光景,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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